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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個“小目標”,辦一所中國出庭律師的“黃埔軍校”

論壇背景

 
  2017年1月17日下午,“首屆出庭律師論壇”隆重舉行且完美收場。
 
  當天下午,論壇舉辦地北京浦項中心可謂星光閃爍——京城律師業內眾多著名律師和公檢法行業頂級專家匯聚于此。
 
  這場由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法律與生活》雜志社、北京朝鮮族企業家協會聯合舉辦的論壇的源頭可追溯至去歲年末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主任熊智和《法律與生活》雜志社社長兼總編輯的李秀平的兩次見面。
 
  作為一家已經成立24年的“資深律所”——北斗鼎銘的律師大多有公、檢、法、司從業背景,這樣的淵源讓訴訟業務成為他們的不二選擇。用熊智的話說,北斗鼎銘律師是“中國出庭律師群體里最具特征的代表”。在以審判為中心的訴訟制度改革如火如荼展開的背景下,以北斗鼎銘律師為代表的出庭律師的地位和作用將日益彰顯。
 
  在上述背景下,當熊智提議舉辦“首屆出庭律師論壇”時,立刻得到李秀平的積極響應。
 
  論壇的主題正是圍繞以審判為中心的審判格局的變化而展開。圍繞這一主題,三個群體從不同側面做了精彩探討。第一個群體是以原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庭長高貴君、最高人民檢察官學院副院長周洪波教授等審判實務和理論一線的專家;第二個群體是代表出庭律師未來的北斗鼎銘年輕律師;第三個群體是以法律出版社、《法制日報》、《法律與生活》雜志社為代表的法律專業媒體人士。
 
  在聆聽了大家的發言之后,身為北京市朝陽區律師協會副會長的熊智用兩句話做了精彩總結:“在審判為中心的司法改革進程中,中國出庭律師的地位和作用不容小覷。”也正是因此,他發出了“希望更多法律職業共同體人士加入到這一話題的討論中來,將出庭律師論壇一屆又一屆永續傳播”的倡議。
 
  由于出庭律師的黃金時代已經來臨,北斗鼎銘希望帶動行業發展。為此,他們決定成立出庭律師學院——北斗鼎銘CEO金玄默律師豪情萬丈地說,他們的目標是為中國出庭律師開辦一所屬于自己的“黃埔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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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就隨小編一起來聆聽各位大咖的發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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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主任 熊智
 
  法學是法律靜態的哲學形式,而司法則是法律動態的應用表現。出庭是每一位律師崇高的職業夢想,法庭就是這個夢想美妙而高冷的殿堂。所以,“出庭律師”這個職業無疑是托起律師執業生態生命力的寬厚的臂膀。北京市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大多從公、檢、法、司等司法實踐部門走出來,在中國律師執業生態環境里浸潤了24年,在法庭上堅守了24年,可以說他們是中國出庭律師群體里最具特征的代表。因此,北斗鼎銘律所的律師在這個英雄輩出的時代以論壇的形式公開強調,在庭審為中心的司法改革進程中,不可小覷中國出庭律師的地位和作用。我們希望,有更多的法律職業共同體加入到這一話題的討論里來,將“出庭律師論壇”一屆又一屆永續傳播,我們誠邀天下法律英才攜手同行,我們相信“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
 
  本次論壇主旨部分以偵、辯、訴、審四個角色主體為中軸,由原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庭長系統地為講解了《死刑復核之審判者思維》、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官學院副院長周洪波博士深刻地解析了《庭審為中心的訴辯和諧構建》、公安部經濟偵查局孫立平博士客觀公道地描述了《企業涉稅犯罪偵查中出庭律師的重要角色》、朝陽區律師協會副會長熊智律師提出了《中國出庭律師的地位和作用》的現實思考。
 
  另外,在法律媒體嘉賓訪談環節中,人民日報《中國經濟周刊》楊眉副總編輯從一名資深的經濟類媒體人,談及了出庭律師在商事審判中的作用、《法制日報》內參部徐偉主任從法治內參的特點談到了出庭律師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道路上的方向和如何擺放出庭律師在庭審為中心中的地位、《法律與生活》李秀平社長,從法律與生活這個話題出發,真誠地道出了出庭律師難以自拔的法律精神,其實更有詩和遠方、《法制周末》肖黎明社長這位以深度報道為使命的法律職業人,順勢深度地解剖了媒體人與出庭律師互相成就的內在關系、《法律出版社應用分社》戴偉社長更是慷慨作為,當場為所有出庭律師推出了一個廣袤的著書立說的應用平臺,邀請廣大出庭律師一起為中國法治譜寫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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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律師代表 高雅
 
  今天我想從律師如何通過庭審最大化引導、說服法官作出符合委托人利益的決斷這個角度,談幾點作為出庭律師的心得感受。
 
  庭審是出庭律師的主戰場,但重頭戲從接手案件后的法律調研就已經開始了。在這個階段,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地區司法實踐慣例、地方高院及中級法院意見、判例的重要性,尤其是受案法院本身以及其二審法院的觀點。在訴訟領域,我深深的感到,司法實踐中的具體法律淵源體系也非常細致復雜,其中一個小小的細枝末節就有可能決定一個案件的走向。為了盡可能的對案件作出精準的預判,并據此決定代理思路,就要盡可能的收集那些法官在審判過程中積累的智慧。
 
  在法律依據之外,出庭律師的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還原案件事實,舉證質證階段的重要性毋庸多言,但我想提及的是庭審事實陳述中表現的重要性。民商事案件在事實爭議上,就是雙方各說了一個故事,看誰的故事更可信,雖然決定因素是誰完成了舉證責任并且取得證據優勢,但當事人以及律師對事實的描述是否邏輯自洽,以及在庭審中的表現——比如是否呈現出情緒波動、是否能夠快速回答法官的事實問題等,卻很有可能動了法官“自由心證”的那根弦,試問哪個法官不想從庭審中的每一個蛛絲馬跡看破案件的事實真相呢?所以,有時候法官會突然加快速度詢問事實問題,也有時候要求當事人必須本人回答,這就是法官發現了事實疑點,打算窮追不舍的征兆。因此,我認為在事實陳述這一環節,對爭議焦點事實的預判、必要的預演與復盤、庭審情緒的控制等,對于出庭律師而言,也是一個應當重視的技能。
 
  當然,案件的決斷權在法官手中,我們無法回避自己的主張未能被法官接收的可能性,在這個時候,律師通過庭審來把握法官決斷的走向就非常重要——打不贏的時候就調,當事人利益最大化不是只有勝訴一種。
 
  這就是我,一個曾經握過幾年法槌的律師行業新丁,在這里想與大家分享的一點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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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庭律師代表 章文巍
 
  我有過七年的檢察官經歷,隨著角色的轉換,使得我有機會從一名前檢察官的眼光和角度去審視一名出庭律師,下面我就具體談談一名刑事出庭律師的基本素質的養成:
 
  第一,在我看來充分的庭前準備是一名優秀的出庭律師最基本的素質。不論是公訴人還是辯護人,要出色的完成庭審,庭前準備工作是基石。首先,辯護人在庭前應當與公訴人深入的交換意見,了解公訴人的能力水平、思維特點,做到知己知彼;其次,要做好當事人的“庭前輔導老師”,辯護人在庭前應當將庭審流程、注意事項告知當事人,避免當事人在開庭過程中因為不熟悉流程造成緊張,影響庭審效果。
 
  第二,出庭律師應當具備把握質證的能力,質證過程要準確具體、形成共鳴。庭審前要充分閱卷,對于公訴人提供的證據,辯護人應當對存有疑問的證據進行注明,制作內容詳實的質證提綱;發表質證意見時不能僅僅停留在表面,而是要結合其它證據深入進行分析、對比、總結,目的就是增加公訴人舉證和證明的難度,幫助法官完成對證據的判斷取舍。
 
  第三,出庭律師在法庭辯論過程中要以證據和事實為基礎,不應過分強調辯論技巧。我們知道,法庭并非論辯賽場,擺事實、講道理的殺傷力遠遠要超過巧舌如簧、引經據典,因此法庭辯論要建立在法律和證據基礎之上,要依靠縝密的邏輯對在案證據進行綜合分析、論證,直擊控方命門,讓案件中的疑點逐漸暴露,證據間的矛盾也逐一揭示。
 
  立足辯護實務,關注理論前沿,貼近辦案一線,堅持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這才是一名出庭律師出彩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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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庭律師代表 馮雅囡
 
  下面我談一下我對出庭律師法學功底的一些看法。在執業的過程中,很多次遇到這樣的問題:“你既然是法學博士,又在美國讀書數年,為什么不集中做上市、跨國并購這類‘高大上’的案件,反而會處理這類市井之爭、民間糾紛呢?”
 
  不可否認,民刑案件律師的代理費與上述非訴業務的收費相比是滄海一粟,無法同日而語。但這類案件往往攸關當事人的前程,甚至身家性命。一場官司的輸贏,對于律師,只是一輪庭辯較量的結果;對當事人而言,卻可能關乎性命、涉及巨額利益。如果這是傳統意義上的“小”案件,那這類案件的要求就是寧可大才“小”用,不可“小”才大用。
 
  出庭律師的作用在西方國家早在百年前就得到了社會的廣泛認可。辛普森殺妻案中為辛普森辯護的“夢之隊“便是最好的例證之一。9名著名律師、法學教授、法證專家組成的“高大上”的法律精英團隊,在檢方鐵證如山的局面下(其中包括基本無可能推翻的DNA證據),贏得了辛普森的無罪判決。
 
  出庭律師面對的是對綜合能力的挑戰,包括思辨能力,反應速度、 臨場應變、文書寫作,語言表達。這種高標準的綜合能力的形成,是建立在多年法學基礎理論學習以及法律思維的培養基礎之上。法庭不是辯論賽現場,評三寸不爛之舌,便可能收獲勝利和掌聲。法庭是對事實的查明、證據的認定以及在這基礎之上確定法律的適用及最終作出的法庭判決。出庭律師對相關法律條文理解的廣度和深度,基礎法律理論掌握的準確度和熟悉度,都直接決定其證據的搜集準備,辯論方向的把控。沒有深厚的法律功底作為基礎,切中相關的法律支撐,縱你詭辯如張子,機智如蘇秦,對法庭的判決也不會起到影響作用。
 
  “才”不僅需要出庭律師的理論水平、專業能力,亦需要出庭律師的專業修養、職業操守,謹慎、認真的辦案態度以及專業、優秀的出庭表現。我們需要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態度對待每一個“小”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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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庭律師代表 沈鵬
 
  很榮幸代表北斗鼎銘律所出庭律師發言。我本人既在高校從事民商法教學,律師實踐也以民商事訴訟和非訴業務為主。因此,我今天想結合自己的實踐,簡單談談在民商事訴訟代理中律師的角色功能和倫理選擇。
 
  一、角色功能——律師的作用僅僅是梳理和提供證據嗎?
 
  我確實聽不少法律屆同行談及,律師在民商事訴訟中的作用主要局限于舉證質證。后來我在執業過程中也發現,有相當多的法官不重視或者不是足夠地重視律師在庭審中,尤其是在法庭辯論環節對法律問題的分析和論證。但從我個人的經驗來看,最近若干年來,基于以下兩個方面的原因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
 
  1.法律的日益復雜化和精致化
 
  立法在不斷進步,法律越來越復雜,客觀上必然導致法律在個案中的展開越來越具有技術難度。因此,律師對法律問題的論證分析對于法官全面把握案件就越來越能起到實質性作用。這一點尤其在一些重大疑難案件中體現得非常鮮明。例如360和騰訊的反壟斷案中,代理律師提出了“假定壟斷測試”(SSNIP)的分析。這是一個非常復雜的理論問題,若沒有律師的發動和參與,法官很難單方面就該問題進行論證。最終在該案的判決中,SSNIP的分析成為判決理由中的重要一環。
 
  2.律師和法官的正在日益形成良性互動
 
  我記得讀到過一篇對田文昌律師、蔣惠嶺法官和陳瑞華教授的訪談文章《本是同源生,共濟匡公證——化解法官和律師沖突,共同構筑法律職業共同體》。這個標題能非常精準地表達我的想法——法官和律師本是同源生,我們都出自同一種學術背景,操著同一種職業話語,本應在專業上形成彼此間的共鳴和理解。隨著近年法官隊伍整體素質的極大提升,法官和律師正日益在真正意義上形成一種“共同體”關系,彼此間越來越有傾聽對方的意愿和在同一種智識和專業層面進行交流的能力。因此,律師對案件的法律意見,將越來越有可能被法官理解和接受。
 
  二、倫理選擇——好律師能不能也是好人?
 
  在律師身上,商業化和社會責任、為正義而辯和為利益而辯的緊張關系始終存在。因為律師行業的商業化過程過于迅猛,功利性色彩稍顯濃厚,由此引發的律師倫理失范問題仍不少見。“好律師”和“好人”的確可能是有沖突的倫理選擇。對此,我個人認為應該盡可能協調,好律師也應當力求做一個好人。但同時,律師應當在德性和良心的范圍內,盡可能建議當事人采取其他更理性的訴訟策略。當然,圍繞這種倫理產生的理論爭議是相當復雜的,正因為其復雜且重要,因此是我們每一名律師都不得不嚴肅思考的問題。
 
“ 庭審為中心的訴辯和諧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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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官學院副院長 周洪波
 
  沒有律師就沒有法治,沒有良性的檢律關系,也不會有法治,這已經是共識。近年來,檢察機關越來越重視律師權益保障:一是開展了規范司法行為專項整治活動。二是健全律師會見、閱卷、調查取證等執業權利的保障機制。三是構建開放動態透明便民的陽光司法機制。
 
  構建訴辯和諧,需要從以下幾方面做起:
 
  一、檢察官和律師要增進職業價值認同感
 
  律師和檢察官在具體法律活動中,特別是在刑事辯護當中,通常表現出對立的關系,但是從法律職業共同體的角度來看,兩者的同質性要遠大于他們的差異。
 
  作為檢察官,要認識到,保障律師依法執業是法治國家訴訟民主、訴訟文明的重要標志,也是檢察機關強化自身監督的必然要求。
 
  當然,對于律師來說,也要認識到,檢察機關是法律監督機關,不是單純懲治和打擊犯罪的機關,也秉承客觀公正的義務,其根本任務是監督公權,保障私權。從這一意義上來講,檢察官與律師的價值追求是一致的。
 
  二、檢察院要做出制度安排
 
  首先,是取消不合理的考核指標,比如無罪判決率、不起訴率等。
 
  其次,是積極做出制度設計,將構建良性檢律關系作為檢察工作的內容,將尊重和保障律師權利作為檢察官工作的內容。例如,浙江省杭州市上杭區人民檢察院針對實踐中會見難、溝通意見難等問題,制定出臺了“五表一書”填報制度,即把《關于依法保障律師執業權利的規定》等規范性文件的內容,以表格的形式體現出來,對檢察環節保障律師執業權利情況進行全程記錄、全面留痕。
 
  三、檢察官要切實轉變觀念
 
  構建和諧訴辯關系,包括良性檢律關系,檢察官必須牢固樹立人權保障理念,擯棄懲罰打擊犯罪的觀念。我國檢察機關是法律監督機關,這就決定了檢察機關的主要使命就是通過監督公權來保障合法私權。公訴權也不例外,因為我國的公訴權是法律監督之下的。拋開法律監督,世界通行的,檢察官也必須秉持客觀性義務。
 
  四、檢察官與律師要加強溝通交流
 
  首先,是要相互尊重和信任。檢察官和律師要相互理解,相互信任,平等交流對案件的意見和看法。
 
  其次,要加強溝通和聯系。檢察機關與司法行政部門、律師協會應該創新聯系方式,拓寬聯系范圍,建立健全業務交流、資源共享、定期座談等長效機制,使律師和檢察機關真正實現良性互動。
 
  五、律師也應發揮積極作用
 
  一是恪守法律紅線不逾越。以法律作為認定案件性質和犯罪有無及其輕重的標準,選擇 正確的辯護點。二是認真負責,自己所提出的意見和建議有理有據。三是理性平和。理性平和發表意見,用語規范,表達準確,重在擺事實、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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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要工作,也要追尋詩和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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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與生活》雜志社社長 李秀平
 
  我認為,律師業和媒體業十分相近。這兩個行業都是不斷面對全新的或者復雜疑難的問題,需要不斷地把事情梳理清楚并把問題找出來,再用文字和語言表述出來。還有一點相近的地方是,這兩個行業都面臨非常大的壓力,盡管壓力的來源不一樣,最終的結果是一致的。媒體行業的壓力來源于行業自身出現的下行趨勢,大量的優秀人才流失,留守者不僅要把流失者的工作承接下來,而且想用自己的責任去挽住這種下行的趨勢,因而壓力特別大。而對于律師業,從我的觀察是,它剛好和媒體業相反,律師業出現的是上行趨勢,大量法律業界的精英流入律師行業。在這個人才云集的行業,競爭異常激烈。當今的律師業,是金字塔的尖端在競爭,壓力來源于“比好”,因為大家都能考99分,都想去拿最后的1分,壓力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這兩個行業是殊途同歸的。
 
  剛才,在主持人向我提出“怎么在做好專業的同時,又能安排好美好的生活”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場景:2015年5月,我和一批律師朋友進行了一場旅行,我們到《康定情歌》的原創地跑馬山。我們團隊中,有一部分律師來自海南,他們當中大部分的人是海南律師合唱團的成員。我到跑馬山之后感覺有些失望,那里沒有什么風景,只見一塊石頭上刻著“跑馬山”三個字,旁邊有一處普通學校運動場那么大的平臺叫做跑馬場。我甚至覺得這樣的場景不值得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來一趟,但是海南律師合唱團的成員一看到“跑馬山”三個字,立刻就情不自禁地合唱起了《康定情歌》,一首唱完接著唱另一首。那個露天平臺,成為他們演唱會的舞臺。而這個合唱團,前幾年已經把歌唱到了維也納的金色大廳,去年又唱到了悉尼歌劇院。也許,他們在中國律師界賺錢不是最多的,他們的顏值也不是最高的。但在我看來,他們的人生美如風景。
 
  受海南律師合唱團成員啟發,我覺得我們的人生中不應只有工作和事業,還要有詩和遠方。所以我希望律師和我們媒體人共勉,在適當的時候放下工作,一起去追尋詩和遠方。
 
“ 傳授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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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出版社應用分社社長 戴偉
 
  當我收到出庭律師論壇邀請時,非常地高興,因為我社恰巧正在策劃一套有關律師出庭技能的叢書。我一直相信法庭才是律師的主戰場,出庭才是律師的榮耀。律師提高自己的出庭技能,才能在每一個案件中實現公平正義,從而通過每一個案的進步,推動中國整體法治的進步。
 
  而今,律師對于出庭技能,需求非常的迫切,有關出庭律師的培訓非常火爆,有一批年輕律師,每年花十幾萬,自己收入的相當大一部分去學習出庭技能。我希望大律師通過自己的傾囊相授,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年輕的律師,從而提高出庭律師的整體水平。
 
  我希望我們推出的這套律師出庭技能叢書,能夠通過描繪激烈對抗的庭審場面,曲折跌宕的訴訟過程,來反映出庭律師嫻熟的辯論技巧,再現庭審的驚心動魄,探索訴訟成敗的奧妙,讓讀者體悟出庭技藝之精妙與老到。
 
  為此,我向在座的各位大律師約稿,希望各位把自己的經驗、技巧、技能、體悟奉獻出來,供大家分享。
 
  出庭技能的呈現體現的是法律圖書最高境界。一般來說,我們把法律圖書的內容分為三個層次,最基層是信息類、數據類圖書,如法律法規匯編、裁判文書匯編;高一個層次是標準化、流程化知識的內容,如辦案流程類圖書,是公開的、顯性的知識。而出庭技能類法律圖書,體現的是律師個人獨有的經驗,比如如何取證質證、辯論的技巧等等,這是律師在長期辦案中,經過不斷磨練形成的寶貴財富,因而這是最為難得的、最高層次的內容。
 
  律師出庭技能叢書第一部分內容是關于證據的,律師出庭制勝靠的就是證據,證據收集運用技能方面是律師依據證據裁判的要求和標準,如何收集和運用證據的規范和指引,以此更好的說服法官,更好的展現案件事實。此外,還包括律師如何運用可視化工具、大數據工具、辯論的技巧技能、法庭上的心理學、法庭邏輯思維等等,這些方面與出庭律師息息相關,這是我們約稿的領域,希望大家多多關注及投稿。
 
“ 創建中國出庭律師界的黃埔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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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浦項)CEO 金玄默
   
  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創立于1993年,自成立到現在,一直以訴訟為主要業務。在24年的發展過程中,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在業界,特別是在訴訟領域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聲譽和口碑。
 
  但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隨著法律環境的不斷變化,客戶對法律服務需求的不斷提高,法律服務行業競爭也日趨激烈。在改革和發展的道路上,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與其他眾多律師事務所一樣,也面臨著機遇與挑戰。
 
  在此過程中,北斗鼎銘年輕一代管理團隊,不可避免的承擔著北斗鼎銘可持續發展的使命和重擔。從與時俱進的角度我們固然需要品牌化、規模化、國際化,需要創新和突破。但從我的內心來講,首先更重要的把是北斗鼎銘固有的內核和核心競爭力進行傳承和發展,即將北斗鼎銘24年沉淀的人力資本、訴訟實務經驗和訴訟文化進行傳承和發展,這正是我們舉辦出庭律師論壇的主要目的。
 
  另外,在現階段,包括我本人在內,看到中國律師行業,有很多的年輕律師,在沒有進行系統科學規范的崗位培訓便匆匆出庭應訴,這不僅對從業律師自己的不負責任,而且也會極大地損害當事人的合法權益。最重要的是,這種現象的存續和蔓延將破壞整個律師行業的良性發展和生態。因而,在此背景下,舉辦出庭律師論壇,我覺得是十分必要的。然而,一個活動不能解決根本性的問題,更不能培養出優秀合格的出庭律師,因而北斗鼎銘將以今天的出庭律師論壇為起點,在業界同仁的支持,參與,互動下,在律協領導的關心和鼓勵之下,我們將邀請更多的資深律師、老師、更多的律師事務所共同舉辦出庭律師論壇,這其中包括舉辦出庭律師特訓營、出國游學,模擬法庭、辯論大賽等多種形式的活動。我們的宗旨只有一個,就是將北斗鼎銘辦成培養和輸出更多優秀出庭律師的實戰性律師學院,從而為客戶提供實至名歸的訴訟法律服務。美國有西點軍校,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在中國這片土地上,也將會誕生"中國律師界的黃埔軍校"。
 
“祝賀出庭律師論壇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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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華大學客座教授 鄭栩建
 
  我是一名從事管理學教學的教員。對法學專業并不很熟悉。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能夠邀請非法學界的人參與出庭律師論壇,這是法學界的胸懷。也說明法學界人士對管理的認可與重視。
 
  幾年前,我在清華授課時,一位年輕人坐在教室的后面,非常認真地聽講。課后這位年輕人走到我跟前說,“鄭教授,我姓金,叫金玄默,是一名律師”。當時我有些詫異,律師竟會來清華總裁班學習。以后的日子,我開始注意這名非總裁的特殊學生,金先生對管理學很重視,告知我律師非常需要管理學方面的知識,我們在交流中不斷地互相學習。
 
  今天,北斗鼎銘律師事務所創辦了“出庭律師論壇”。這一論壇為年輕律師們建立了學習交流,提高了律師出庭(訴訟)能力的平臺與場所。我以為,作為出庭大律師,法學方面的知識是最重要的基礎,是必備的應用工具。但具備更多人文科學、自然科學方面的知識,才能使出庭大律師的業務能力有更大的提高。諸如:溝通學、談判學、博弈學、邏輯學、心理學、行為學、管理學等等。
 
  我希望以后能夠有機會和更多年輕律師一起交流以上學科,我將會為年輕律師們設計各種法學及法學以外方面的各種問題,供年輕律師們研討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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